巴人汲水图是我国抗战时期国内劳苦大众的真实生活写照,由于其极高的艺术性和精神代表,被某国大使看重,也表明了我国绘画艺术屹立于世界艺术之林。   《巴人汲水图》,国画,高300厘米,宽62厘米。创作于1938年抗日战争时期,是一幅真实记录民众阶层生存景象的艺术珍品,被誉为徐悲鸿最具人民性和时代精神的代表作。原作共有两幅,第一幅《巴人汲水图》,徐悲鸿后来补题“静文爱妻保存”,现存于北京徐悲鸿纪念馆。第二幅《巴人汲水图》是由于徐悲鸿在重庆期间创作了第一幅《巴人汲水图》并举办画展,当时的印度驻华公使看上这幅画,希望重金购得。即2010年12月10日下午举行的翰海秋拍庆云堂近现代书画专场中的《巴人汲水图》,最后以1.71亿元成交,刷新中国绘画拍卖成交世界纪录。   《巴人汲水图》构图匠心独运,高300cm,宽62cm,颇显细高。画家以融合西洋画法的丰富艺术表现,将蜀地人民传统汲水的宏大场面分解为舀水、让路、登高前行3个段落,劳作的繁重,汲水的艰辛,呼之欲出。 巴人汲水图     《巴人汲水图》创作于1938年抗日战争时期,是一幅真实记录民众阶层生存景象的艺术珍品,被誉为徐悲鸿最具人民性和时代精神的代表作。   徐悲鸿先生的一生,是为中国艺术事业做出巨大贡献的一生,他毕生以复兴中国画为己任,孜孜不倦的努力奋斗、刻苦钻研,成为一位融中西、贯古今、取得独特成就的大艺术家,他在艺术教育上的卓越贡献,对中国现代画坛的发展,具有巨大而深远的影响。   特别是徐悲鸿先生从1937年8月,随中央大学迁重庆,继续在中央大学任教,到1946年7月,由重庆乘“民联轮”去南京,经上海到达北平,就任北平艺专校长,他在重庆一共度过了10个春秋。可以说,这10年是他艺术生涯中最重要的10年,完成了他人格和艺术的双重升华,对中国人物、动物、山水画的革新做出了巨大贡献。尤其在人物画方面,徐悲鸿先生以振聋发聩之声,倡导画家以人物为主,描绘现实生活、改变泥古不化,千山一面,画中没有人物活动的落後状态。他身体力行,拿起如椽巨笔,绘制了很多锐意革新的杰作。诸如《巴人汲水图》、《巴之贫妇》、《愚公移山》、《张采芹像》、《洗衣》等等。   《巴人汲水图》是一幅真实记录重庆人民辛勤劳作的艺术珍品,被誉为徐悲鸿先生最具人民性和时代精神的四大代表作之一。《巴人汲水图》的创作成功,在当时社会上引起极大的反响,作品1938年展出时,即被誉为“五百年来罕见之作”。据廖静文先生回忆“当时的印度驻华公使看过画展後,亦为作品所感染,提出购买此件作品,由於悲鸿当时生活也非常拮据,於是才同意为他重新绘制了眼前这幅《巴人汲水图》”。 巴人汲水图     徐悲鸿先生1937年因国难而流落重庆,而正是在重庆的艰苦岁月里,国难当头的大气候和民不聊生的现实生活,使这位本来就充满人道主义思想的进步画家,更深刻地体会到了人民的疾苦,甚至把自己融汇到劳动民众之中。水是人类得以生存的第一要素,但在山城水却来之不易。徐先生来到重庆,映人眼帘的第一道风景线即是一行行挑水的汉子,他们那吃力的步履和被水桶压弯的扁担,使画家深刻地感受到那份生活的艰辛,和生活在这块土地的重庆人世代相传的抗争精神。为此,被触发了的画家的创作灵感,在徐先生的头脑里构造出一幅真实生动的巴人汲水的蓝图。   这幅《巴人汲水图》在构图上匠心独运,使画家的造型手段放射出奇光异彩。整个画面十分奇特,高300厘米,宽却62厘米,颇显细高。但其悬挂起来,确与嘉陵江的百丈悬崖相一致的,使其场景更显陡峭与惊险,上下百丈石阶挑水的巴人闪烁着感人至深的华夏精神,在完美和谐的环境烘托之下给人以呼之欲出之感。   画象以其高度概括的手法,将巴人传统汲水的宏大场面,分解为舀水、让路、登高前行3个段落,精心绘制了多幅草稿,描绘了男女老幼不同动作的7个人物。舀水,描绘一健壮的男子,仅穿着一条黑色的短裤,头发虽已秃顶,但其身体强壮,匍匐着前身,右手紧握着一只巨大的木桶提梁,从湍急的嘉陵江水中,迅捷而熟练的舀水。旁边又一衣着褴缕的赤足妇女,低头用力,正把舀满的水桶,吃力地提到岸边。让路,描绘一头缠汗巾,赤臂裸腿的男子,弓矩着身体,肩负着重担,吃力地攀登着陡立而漫漫的石梯。旁边应接石上,谦恭地站立着一位身穿长衫,把前摆挽在腰间,肩挑空担的青年男子让路,他身体微侧,以同情与怜悯目光凝视着吃力攀登的挑夫。图画的上方,绘制了3位登高攀至江岸顶端的挑夫,他们爬完了艰险的陡梯,开始迈开大步,比较轻松地急行。 巴人汲水图     画面段落之间,用江岸的岩石和层层的石阶融汇贯通,石阶和岩岸先用颜色加水墨,染出大的体面关系,再以墨线勾勒,顿现层层的整齐排列的岩石阶梯,之字形排开,错落有致。为了突出江岸的高与陡,画家拉大了第二个画面与第三个画面的距离。背景的画法比较突出,画面中间留白更显出石级的曲折,上半部画一丛翠竹和几枝怒放的梅花,翠竹用青绿一挥而就,梅花则先用尽情挥洒的浓墨在宣纸上绘出枝干,再以白粉点出花瓣,清丽典雅,一尘不染,既映衬出江岸的陡峭,更使画面色彩丰富。   人物是《巴人汲水图》的主体,整个画面突出物像的神韵,主题思想上寓意深刻,意义深远。技法上,用西洋的画法丰富中国画的表现能力,肌肉部分稍加皴染,就在挑夫身上适当加强了筋肉体积感,突出人体的健劲有力,表现出劳作的繁重,使画面的技法有较多的变化,构思、创意、技法等方面都充满了新意。   中国自古以来就有诗言志,画传神之说。此画画毕,画家略加思忖,信手题加七言律诗一首:“忍看巴人惯挑担,汲登百丈路迢迢;盘中粒粒皆辛苦,辛苦还添血汗熬。”此画的成功,在社会上引起极大的反响, 1938年在香港展出时。即被誉为“五百年来罕见之作”。徐悲鸿先生自己对于此画亦十分满意,归来即又按原稿重新绘制了一幅。此时画家的思绪进入了佳境,把自我也融入了面意之中,画到站立在让路石上穿长袍青年的头部时,竟然绘上了自画像。题诗后,落款写:“二十七年晚秋,随中央大学入蜀即写沙坪坝所见。”画家把个人、民族、时代、艺术紧密地结合在一起,甚至把自己融于民众之中,具有特别强烈的吸引力,这种隽永深长的画外之意,令人怡情,发人遐思。